爱人向左情人向右
忘记那一天看到蹦的漫天飞的一句话“老公向左,情人向右”,面对着许雪此时复杂的眼神我又想起这句话。
她不是第一个走进我生命的女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然而却是至今让我最难取舍的一个,我不清楚现在的感情是爱还是仅仅对过去的一种眷恋。
两年前我还在混迹与某个城市的时候,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就这样偶遇了。都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她却不是,在这个还属于北方的城市她却传承了南方女人的外表,娇小而细腻。在我记忆的深处还清晰保留着初次见到他的样子,一把粉色的太阳伞,浅色的短裙与裸露在外面如她名字般完美的臂膀。虽然之前没有见过面,但电话和网络里感觉已经认识她很久了。那一天我们做了很多事情惟独没有做爱,她说你是一个不一样的男人,我只是淡淡的笑笑一副无可置否的模样。从内心来说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也会有正常的想法,只是不想做的那么龌龊,被女人看不起对我来说那是一种对自尊的伤害。
隔着酒店的餐桌许雪也曾如诸多女人问了同样的问题
“你对婚姻和幸福怎么看”
我回答说“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因为幸福的与否是因你自己的感觉,谁也不能真正去体会到你的感觉。”
“那你认为我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吗”
“我不知道,你我对幸福的标准也许不同,所以我没有办法去判定”
“你是一个危险又狡猾的男人”
“呵……”
许雪走后竟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这种无聊显然让我感觉到些许恐慌。
梦想和现实显然是有距离的,想起许雪问及的幸福其实是我没有办法去回答,一个对没有经历过婚姻的大龄男人来说仍然有着少许憧憬和迷惑,对我来说情人这个词排斥还是大于诱惑。
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再和许雪联系,因为前几天开业不到半年的那间小电脑公司因为线路起火而付之一炬,原本就拮据的我有了穷途末路的感觉。虽然一直以来生意都很萧条但我一直都是在努力的,对我来说那些就是我的全部。
七月的阳光重重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懒散的我窝在沙发里看着对面粉面带煞的许雪,感觉有些荒凉又有些可笑。她的脸色很难看白皙的脸都涨的有些红红的,我把桌子上一个厚实的信封又推还给她“谢谢你的好意,这真的太重了,况且我也不想接受另一个人的东西”许雪的面色缓和了一些微微的弯腰把信封又推到我面前“这是我的,是我自己私人的,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就让我帮你吧”我沉默许久说了声谢谢,原本想说打一张借条给她,但看到她的眼睛我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许雪应该是一个被动的女人,从大学毕业一直到工作几年竟然都没有谈过一次真正的恋爱,她说对于一个算是漂亮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可悲还应该是可怜,说相信那就是她自己的宿命。27岁那年经别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丈夫,他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在一家研究所工作,自己有房和稳定的收入并且接触几次人品也不错,无论那一方面都似乎是无可挑剔的。在父辈们的一再催促下跨出了女人最终的一步。
她说从没有谈过恋爱到结婚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仓促和突然,好象是失足跌进了生活早就设置好的陷阱。那些幻想中的爱情场景一下都湮灭了,每天日子忽然都变的陌生,两个人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她始终没有做好准备。从上学时的少女到工作时的女子再到结婚后的女人,似乎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一想到憧憬过的爱情和婚姻,想到之后不知如何去过的漫长日子,她就莫名的揪心,那到底是谁的错。
我走到矗立在窗前许雪的背后轻轻拍拍了她的肩膀,我想不到其他的方法去安慰这个应该说是可怜的女人。她忽然转身一下抱住我,对着突如其来的举动我竟然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如果说满怀软玉温香我会排斥那么我就是个不正常的男人,我没有推开也没有去反抱她,只任由她的眼泪把我的胸前弄的一塌糊涂。
在许雪和朋友的帮助下那家小店得以复活,我也从整日的颓靡中渐渐平和。而自然的和许雪的关系也变的亲密,经常的在闲暇之余来我这里坐坐,应该说除了身体上的接触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有时候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彼此之间的关系。
她说她讨厌“情人”这个词,那让她觉的有染了某种感觉,她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却仍然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那天一上午都在下着小雨,一直到下午都没有要停的意思。我正无所事事的坐在店里发呆,看到推门而进的许雪又些诧异
“今天不是大礼拜你怎么没有上班”
“我请假了,心情不好”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和他吵架了”
等许雪坐下我才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我依旧拍拍她的肩膀
“你就是太固执了,什么事情都是要依着你自己的感觉,男人也是有自尊的”
“这我知道,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就是看他很多事情都不顺眼,有些事情我也难以去说的清楚”
望着门外的雨沉默中的许雪自语说“为什么你从来就没有抱过我,没有想过吗?”
“我……”
许雪的这一句话让彼此间的空气变的暧昧又窘迫,少许她还是起身离去了。
我发觉自己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不敢说出自己想的,不敢做自己要做的。更大的一个迷茫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杀手还是拯救一个寂寞灵魂的使者,之后的几天许雪都没有再来过,似乎是因为作为一个男人没有任何回应的尴尬。其实她是应该感觉到的,我只是在尊重她,不想对一个温软善良的女人做出什么龌龊的行径,我很喜欢她,我自己知道。
相思成灾寂寞成疾这年头到底还能没有什么?所以为了消遣和排挤出格的事情也就变的顺理成章。
下雨那天之后的第五天我发短信约了许雪,我说其实我很矛盾问题出在你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也不是一个随意的男人,如果……那我们之后应该怎么走下去呢?她有些犹豫的说“只要你愿意我,我可以离婚……”那夜我第一次抱了她也第一次拥有了她。
许雪对她丈夫提出离婚但遭到拒绝了,无论她怎么说他只同意暂时分居至于离婚等以后再说。后来许雪问我说她不明白婚姻走到了没有感情需要相互维系的时候为什么彼此都不肯给对方一条生路,我仍然没有办法去回答只能用力的抱紧她。
不久许雪搬来和我一起住,但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她说毕竟现在她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步。我知道许雪走到这一步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仅仅家庭的困扰这一段时间她就明显的受了一圈,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有次许雪问我为什么你Q上的名字叫“爱在左